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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郎君，你不妨考虑一下，和我一同信奉圣主。别的不说，圣主一定会保佑你荣华富贵，身体健康的。”这贾老板还不死心，想拉着方沉川一起侍奉圣主。

“不劳圣主保佑。”这等诓骗说辞，这个人是怎么信的，到底用了什么手段，能得到这么多教众的追随。

贾老板见方沉川没动摇，也懒得点悟这不开智的蠢蛋，但人还被绑着，谄媚道：“郎君不如先放了我吧，你要找这店铺原来的老板，绑着我也没用啊，我又不认识他。”

方沉川嫌弃他聒噪，又把他的嘴封了起来，免得他在自己耳朵边乱叫。

给这门落了道锁，确保没什么问题了，方沉川回到前厅。

“问出来什么没有？”陆窕月出去买了些吃食回来，刚在外面摆好，就看到方沉川走进来。

方沉川摇摇头，看来得再去别处找线索了。但是此人也是放不得的，若让他跑出去，一定会乱讲。

“先吃口东西，等会儿出去转转，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异常的地方，明日我们再往尧山走。”陆窕月掰开一张饼，递给方沉川和陆云。

如此大规模的邪教信徒，也并非所有人都会被蛊惑，一定会有人察觉到不对，长安的人迟早会得到消息。

陆窕月料得不错，此事如今发酵起来，先前觉得只是乌合之众不成威胁的负责官员，也察觉到了不对。已经有人把情况往长安递了，就算半路出了意外，也有顾云筝再给陆秉文传消息，无论如何，陛下都会下令彻查此事。

就怕驰援来得太慢，背后装神弄鬼的人趁机钻了空子。

陆窕月现在还没弄清楚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目的，但总归不会是行善积德的好事。

“这儿离定慧寺不远，等会儿我们去那儿看看。”陆窕月拿定主意。

栎阳的县尉陆窕月没去拜访过，照着贾老板说的，这天地圣教广收教众也有几个月了，无论如何官府的人都该出手调查了。怕就怕县衙内部之中有眼线，发现他们正在调查这个天地圣教不要紧，这是无论如何都藏不下去的，只怕让对方知道，他们已经确认了尧山，明日就要启程。

寺庙的高僧是定然不会与这等邪教扯上关系的，他们得走一趟问问情况。

实在没什么胃口，几人把肚子填饱就收拾东西要走了，这寿材铺的店门不能关，陆窕月把陆云留下，顺便看管好后面关着的那个贾老板。如果有人来买东西，只说老板不在就好了，这等铺子，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。

方沉川走的时候还在房间内打量了几眼，真是活该这贾老板生意做得不行，在栎阳开珠宝铺子就算了，还拿珠宝铺子换寿材铺子，真是蠢得可以。

到了定慧寺之后，陆窕月说自己是受正光大师所托，来找定慧寺的住持。

正光大师的名号谁不知道，那小沙弥听了，就去找住持禀报，没多久就把陆窕月带进去了。

“住持，栎阳最近，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？”陆窕月见了人，如此问道。

住持小声讲了句“阿弥陀佛”，让陆窕月两人跟他到里间。

看来这住持是知道什么。

“施主是长安来的？”

陆窕月点点头，“家父是正光大师的好友，如今在朝为官，我此次出行历练，刚刚离开长安。”陆窕月还是不敢全然相信对方。

“不论施主是不是想解栎阳之祸，老衲只管知无不言。”那老和尚长居于此，栎阳的大动荡他或许不知，但是供奉香火的人出了问题，还是很好察觉的。“栎阳城内正兴起一个异教，亦称作佛，但就老衲这么些年青灯古佛，未曾听说过还有这么一个佛。”

这尊突然出现的佛，定然是用来诓骗百姓的，不然不会连正光大师和定慧寺的住持都未曾见过。

“前几天有位夫人，提到了一嘴，先前与她一起来做功德的，似乎是因为信奉异教，变卖了全部家产。如今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，若是想知道更多，不妨去问问。”住持给指了个方向。

陆窕月想想，反正怎么也得明日出发，今日还有些时间，不如跑一趟。

问清楚了这位夫人的身份，二人便快马加鞭，一路寻去。

这位夫人的丈夫是位私塾先生，恰巧今日出门不在家。陆窕月找上门时，对方还有些迟疑，不是很想让二人进门。

“夫人，我是想问问你那位不知去向的友人。”这句话倒是打动了对方，那扇马上要被关上的门，又敞开来。

时间紧急，陆窕月只能长话短说。

“上门打扰多有冒犯，还请您将所知的事，悉数告知。”陆窕月朝这位夫人行了个礼。

对方也在担心自己的朋友，这些日子整个城里都怪怪的，虽说不耽误正常生活，但她总觉得所有人身上都蒙着一团雾。人是虚虚飘着的，不像是有血有肉的真人。

“她唯一的儿子如今正在外地求学，预备来年参加科举。许是太过忧心，她这些日子就总拉着我往寺里去，刚开始还是好好的，就是上上香，求个安心。有一日回来的路上，有个好奇怪的人拦住她，说了些悄悄话。打那之后她就有些不正常了，定慧寺倒是也去了几次。不过大多时候我都找不到她，那天我想去给她送些布料，到她家里一看，差点吓死我。”

这位夫人提到这里还有些害怕。

“她在家里供了个佛，说是十分灵验。但是那供奉的架势实在吓人，哪个佛供奉的时候，要在家里摆上羊头呢。”

陆窕月怕自己听错了，又与她确认了一遍，“羊头？”

“对，我看得清清楚楚，就是一只山羊的头颅。我看到之后实在是吓坏了，跟她简单说了几句话，赶紧跑回家来。”她说完，死死揪着衣领，眉头紧皱。

“后来我跟她打听，她说是入了个十分灵验的教，让我也一起。还拉着我讲了一些侍奉圣主的事，我又没什么可求的，就拒绝了。我也劝过她不要继续信奉下去了，她非但不肯听，还将家中钱财全部变卖，都拿去信奉这个教。”

说到要紧的地方，陆窕月抓住字眼，“关于侍奉圣主这里，你能再细致说说吗？”

“好像就是她供奉的那个佛，是圣主降世，如果能够得到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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